呐呐张着口,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多大的打击,汹涌的清泪登时润红了整个眼眶。

傅晚韫……

只当她心痛自己被当成掩饰傅晚韫狼子野心的裴沁满意勾了勾唇角,“对比之下,我大哥待你实在太仁慈了,如今他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个耽于骄奢淫逸、已有一百房小妾的纨绔,初次见她这张皮囊便动了念头,到底是谁给裴沁的脸,让她说出“实在太仁慈”这句话的?

心下冷笑的同时,面上表现得愈发悲戚。

“我不愿意……裴小姐,求你放了我,我去问问夫君……”

“你当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裴沁本就不是沉得住心气的性子,仅有的耐心,还是建立在期待这个觊觎意中人的贱骨头下场凄凉的份儿上。

“裴小姐……”见她紧蹙的眉眼满满都是怒火,许意棠敛了几欲破口的笑意,眼尾变本加厉泛着红。

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她咬着唇,坚毅的面色一派视死如归,“没有得到夫君的答案,我情愿死,也不会嫁给裴公子的!”

说到最后,带了哭腔的声线,尾音几乎都是颤抖的。

大概觉得这样并不能让裴沁看到自己的决心,她胡乱吸了吸鼻子,试图抬手去够面前伫立的艳丽女子。

“死脑筋!”裴沁嫌恶嗤了一句。

刚想狠狠拍开许意棠伸过来的柔荑,视线却撞上了莹润如玉的肤色和粉嫩含光的指尖,涂了厚厚脂粉的脸蛋登时染了层嫉恨。

“贱骨头!谁允许你这双手生的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