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熟悉的声线,好似在梦中重读无数次。
有笑也有泪,有思恋也有爱慕,最终与抬眸间的一双黑瞳重叠。
那是一双似浸润寒霜的眸子,黑沉而深邃。
截然与曾经妖冶至极的阴媚血眸相反。
雾霭渐渐布满了她的视线,有冰凉的晶莹从眼角一路越过鼻尖,滑落至唇畔。
明明又咸又涩,但许意棠还是尝到了久经别离的辛甜。
“没出息,”那人语气一如既往的凉薄,只是抹了层化不开的弱气,“好好的哭什么,便是这样见我的?”
许意棠吸了吸鼻子。
几百个白日与黑夜的梦回,让她义无反顾把一切都羞赧都抛诸脑后。
猛的扬手,紧紧搂住他过于精瘦得仿佛只有皮包骨头的腰身,声线是一层显而易见的鼻腔,“我就是没出息,你才是骗子,说好了要照顾我一辈子,到头来害我苦守这么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盼望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