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个移动的甜食售卖机。
听到这里周知忍不下去了,反手就拽住晏行的领子,“你能不能滚——”
没说完,嘴里多了一块巧克力。
晏行趁着他口型最圆润的时候眼疾手快地塞进去的。
一块巧克力堵在那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晏行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
周知拽着他领子的手僵了两秒,粗暴地松开了。
现在他确信这个晏行是温和版的晏行了,要搁以往,他这么拽着晏行领子,三秒之内就能打起来。
像今天这样,将战争停留在言语阶段的相处,好像还是第一回 。
随后一路无言。
一直到家楼下他们才分道扬镳。
不说再见,各回各家。
背影相对,各有各的潇洒。
周知一天过得跌宕起伏,身心疲惫,回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学校七点半早读,这个点起床绝对是迟到预定。
周知妈妈,曾美萍女士将门敲得哐啷响,中气十足地吼道:“给老娘起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