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姓周的,那是你爸。”曾美萍伸手敲他,“少没大没小。”
曾美萍手劲挺大,这一下敲下来声响不小。
但周知没顾上疼,就问:“是不是。”
“是——哎也不是,算了你别管这么多,回房间学习吧。”
周知心烦意乱地回到房间,坐在桌前发呆。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地一亮,一条新短信出现了。
不是什么澳门赌-场,也不是什么性-感妹妹。
又是那个满屏脏字的未知号码。这回又有脏话新花样。
周知的怒火“噌”地一下到达顶峰,二话不说拨打过去。
“周瑞成是吗,小学没毕业还是你爸没教你?你他妈是个椰子吗,脑子里水还挺多啊?整天发这些烦不烦,以为谁都惦记着你家那点破钱了是吗?”
周知开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完全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话倒是没那些短信那么脏,但句句翻着花样骂人,一连说了五分钟,堪比即兴演讲,直把对面砸懵。
而且压根没给人反驳的机会,说完马上挂,绝不多听一句废话。
挂断后,周知抹了把脸,低骂一声。
他突然觉得有点累。
第10章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有时反过来也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