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春日宴场面混乱,皇帝龙颜大变,夸奖了几句就匆匆离席,看得出内心的动摇。

或许这几日,他在消化事实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该你了。”安国公主放下白子,笑着说。

秦雪彤回过神,执起黑子,放在棋盘上。

金陵南门。

一队华丽的仪仗从远处官道缓缓走来,前方两匹大马开道,后面跟着几个太监宫女,中间是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金色的凤纹图案极其醒目。

马车后面又跟着几辆稍次的马车,再之后便是宫女太监。

队伍四周,还有禁卫军把守。

官兵开道,官道上的行人马车纷纷避让。

“那是谁的仪仗?”有人好奇地问道。

“那是太后!”

“太后?她不是在太.安山修行吗?都十几年了,怎么会突然下山?”

“哎,谁知道呢?别看了,快低头!”

行人们退在道路两边,恭敬低头,直到太后仪仗离开,才站直身。

马车内,大宫女彩霞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前方,转头恭敬地对身旁的妇人道:“太后娘娘,马上就要到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