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看到温南柯真的躺在里面,虽然他打心底不信她会就这么死了,但临了还是怕了。
一直隐在暗处的虞佑急了,虽说他们是有备而来,但也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耽搁太久,他见自家少爷立在原地迟迟不动手,只好跑过去代劳。
只是棺盖一打开,就从里面散出一阵白雾,速度之快,好在虞君傲的反应更快,一把拽过虞佑,飞出数丈开外,待白雾散去,虞佑才又返回查看。
“少爷,棺里没人,二少爷一定没事!”一向内敛的虞佑,竟像个孩子似的边跑边说。
虞君傲闻言道:“她自然无事”!
虽然虞君傲嘴上说的轻松,但微微发抖的手却早已出卖了他。
“贺启昭,这次没人救得了你!”虞君傲朝着皇宫的方向冷冷的道。
“虞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劫持太子妃灵柩,还杀了我郕国百余将士,他们这是要造反啊陛下。”
“赵大人还请慎言,虞君傲何时杀我朝将士了,他不过是打伤了他们,那也是他爱妹心切,悲伤之下做事难免冲动,才会在街上拦住太子妃的灵柩,想见自己妹妹最后一面,此乃人之常情,何来造反一说。”
“孟大人,我听说你在苏城时就与虞家交好,该不会你也参与其中,才会替虞家开脱吧!”礼部尚书赵大人反唇相讥道。
这位孟大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在苏城任职的孟长远。因为他刚正不阿,政绩凸出,且护驾有功,已被调回京城,任兵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