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福,派人把这封信交给虞大少爷。”贺澜郕把看完的信封好,递给得福。
“是,皇上!”
得福躬身接过信,正欲退下,谁知贺澜郕又把信从他的手里拿走了。
随后就见贺澜郕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当日晚上,丞相林眠被召入宫。
第二日早朝,得福就捧着圣旨昭告群臣,皇上因病暂时无法料理朝政,命丞相林眠暂代监国。
朝臣虽有疑惑,身强体健的皇上怎么突然就病了,但生病乃人之常情,没道理皇上就不能生病,再说有丞相监国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所以也未深究,只劝皇帝要保重龙体,不能和太上皇当初一样,总是日夜操劳。
半个月后,一个满是黄沙的边陲小镇,迎来一位骑着千里良驹,身着玄衣的年轻男子。男子姿容上层,气度非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主,要不是男子给人的感觉太过冷硬,一定会有不少热情的小镇姑娘上前搭讪。
男子没有在小镇久留,一人一马稍作修整之后,便朝距离小镇不远的村子而去。
而几乎和男子同时抵达小镇的一队商队中,有一人打马朝着边关的方向而去,其余人则在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落脚。
男子最终停在一扇紧闭的院门前,多年未归,钥匙还在原处,他抖着手从院墙的缝隙里找出一把钥匙,那是只有他们一家四口才知道的地方,可如今,只有他一人还好好站在这里。
贺澜郕打开院门,把马拴到曾经的骆驼棚下,随后走到那口离开时已经干枯的井旁,此刻井里却冒着森森凉意,说明里面已经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