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君傲没有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心道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不肯娶妻生子,我家南儿根本就不会来这破皇宫,更不会与冯玦那小子的命格牵扯上关系。
贺澜郕不知虞司南和冯玦的命格犯冲,但他也知晓虞君傲的白眼大概意思,多少有些心虚。但事关虞司南的终生幸福,他还是想要说服虞君傲,答应这门亲事。
虞君傲看得出来,贺澜郕是真的想要虞司南过的好,因此他不得不把冯玦的命格之事告诉贺澜郕。
贺澜郕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想想都后怕,好在大错还未铸成,他当即下旨,取消赐婚。
只是去传旨的小豆子,很快就带着圣旨和一个奏折回来了,他神色有些慌张的对贺澜郕说:“启禀太上皇,冯大人不见了,只留下了这个。”
贺澜郕接过奏折看了,是辞呈,原本冯玦走前是让人交给虞司南的,结果却被小豆子给拦了下来。
“他这是公然拒婚,他就不怕朕牵连他全家。”贺澜郕气结,虽然他已下旨取消赐婚,但有人这么公然的嫌弃虞司南,不惜抗旨,怎能让他不气。
一旁的虞君傲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贺澜郕自知话说的有些过了,冯玦的家人,他还真不能牵连。
不说旁人,单论冯先生,对他贺澜郕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对郕国更是殚精竭虑。像冯先生这样的人,百年之后是要被供奉在庙堂之上的,岂是他贺澜郕可以左右命运的。
不过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贺澜郕只能岔开话题,寻问虞君傲该如何对虞司南说取消赐婚的原因。
说实话是不可能的,因为贺澜郕怕虞司南知道真相后,会直接撂挑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