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冯玦的轻功,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腿给摔断,即使断了,他也有办法给治好,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命格之事你知晓了?”冯玦不想回答有关自己腿的事,于是岔开话题。
虞司南见他不愿说,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个话题,点了点头。
“如今我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已是废人,命格之事于我们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国事要紧,皇上留在这歇一日便回吧。”
虞司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抛下一切,甚至搭上了自己弟弟,日夜兼程赶来寻人,到头来就换来这么一句话。
“那就按冯大人的意思吧,朕明日一早便走,回京后朕会通知师父派人来接你回蜀地。”
“等臣在这住够了,会自己回去,如若方便,请皇上转告家中长辈,玦儿一切安好,勿念。”
要不是看在冯玦双腿已废,虞司南都想上去揍人了,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就算他是为了自己才躲到此处,虞司南也不会领情,因为在她看来,一个人不该只为一种感情而活,却置父母家人于不顾。
“即如此,朕一定转达。”虞司南回了一句,便在河边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冯玦。
冯玦见她如此,轻叹了一声,随后进屋,给虞司南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出来,让她把湿衣服换了。
虞司南气还没消,自然不会换。冯玦无法,只能把衣服放下,随后去给她做饭,看着冯玦拄着双拐在灶台前忙,虞司南看的是又生气又心疼。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的作着过,虞司南真想把冯玦的脑子劈开看看,究竟是哪根筋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