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已经被切开,最左边的小纸盘中放了一块,中间的小纸盘与最右边的小纸盘都是空荡荡的。

在最左边的茶碗中泡上了红茶,中间与右边的小纸盘旁边没有茶具,同样是空荡荡的。

黑色电视滋滋滋的杂音声很大,且一直处于花屏的状态,看不见上面在放着什么。

电视柜连接着茶具柜,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品味。

头顶上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动着,让人心头也不由得有些焦躁。

北川寺站在客厅扫视许久,从最中间的小纸盘底下找到了一张压着的纸条。

上面以小孩子圆圆的字体写着——

‘我们每个人……都一样。’

我们每个人都一样?

北川寺来回翻看着这张纸条,暂时没有推断出什么。

他向屋内走去。

在左边是最里面是飞驒真那的房间,外面的一间房间则是飞驒杏子与飞驒安的房间。

这两件并排的房间,都悬挂着一层宛若镜子的光膜。

看着这一层银色镜面,北川寺从背包中将折叠工兵铲取出来展开,向着另一边光膜伸去。

这一层银色镜面泛起如同湖泊一样的涟漪将工兵铲完全吞入其中。

北川寺将工兵铲收回,又伸出手去碰门边的墙壁。

一模一样的一幕发生了,他的手掌被吞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