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元真的很矛盾。
一边殴打着日下部春,一边又大声地叫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仿佛把日下部春当作其他的女人对待了一样。
从他流下的眼泪中,北川寺也可以看出,土屋元的表情痛苦又扭曲,挣扎又舒缓。
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又或者是幼时本就缺少的母爱、父爱造就了这么一个人。
但不管怎么样,北川寺都绝对不同情土屋元。
杀人犯就是杀人犯,没有别的什么好说的。
“……”北川寺注视着不断晃动到最后缓缓停息挣扎的废弃油桶,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只能看着土屋元施虐,注入水泥,再将废弃油桶拖出,埋在库房后面。
北川寺无法想象那四十天中日下部春究竟遭遇了什么。
也不想去想象那四十天日下部春到底是如何度过的。
昔日的日下部春或许是善良的,但化作累女的她,却只是一个无情的杀害别人的怨灵。
北川寺要做的东西很简单——
他手底兼定翻转,死气猛然注入其中,空气中泛出一道晶莹的寒光!
伴随着‘撕拉’犹如划开布料一样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被撕裂,北川寺不知何时已经越过铁栅栏,站在库房前。
“你终于……醒过来了。”神驻莳绘结结巴巴地说着。
神乐铃的声音清脆急促,就在神驻莳绘与北川寺面前,一个青白皮肤的无面女人正缓缓地从地底钻出。
日下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