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常年以来的弱势群体地位让四方辉夜思想形成了定势。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放在弱势的地位呢?现在难道不是北川寺他比较强吗?

正如北川寺所说,四方家作为驱灵的家族已经没落许久,因为四方神社的传承已经断绝太长时间了,要说里面有人打得过能够将祸灵解决掉的北川寺……?

这根本就找不出来。

“可、可是……四方家的财力……虽然比不上财团组织,但也很……”四方辉夜嘴巴嗫嚅着。

北川寺眨了眨眼睛:“我认识好几个财团继承人。”

四方辉夜脸色涨红:

“但、但是政界方面也有人为四方家……”

“茨城县的早川家、东京政党党首……还有一个警界的熟人……他们应该都能帮上我的忙。”

“……”四方辉夜。

她安静下来了。

“你现在思考的不应该是如何如何牺牲自己,或者是如何如何为我着想……”

北川寺捏了捏眉心,看着四方辉夜脸上担惊受怕的表情,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他语气轻缓地继续开口:“你应该想的是……你自己应该怎么办?你想要什么样的权利?我不能为你做出选择,那只是你逃避的做法。你有能力、也有义务做出自己的选择,而你也有责任为你做出的选择负责。”

“你就只是你自己,你也只能是你自己……你不是蜉蝣,你现在有自己做选择的义务与责任了。”

他的声音缓慢,但一字一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力道。

听着北川寺所说的话,四方辉夜紧紧地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