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看见那个萎靡不振的中嶋実花,说实话,千叶萤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

当初她将中嶋実花送去北川家其实内心之中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実花能有这么大的转变,真是要谢谢北川前辈了!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稳妥,但我在日本的各大艺术大学里面都有些人脉关系,就算绘里她以后的成绩不太理想,我应该也能……”

千叶萤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了话头。

因为北川寺已经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继续说下去了。

“说这些没有什么作用。真正要挺过这关的也就只是実花……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她就可以了。”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事情,其实就是想表达你对中嶋実花挺过这一关很有信心……但其实……这也是暗弱的表现。”

是的。

要是千叶萤真对中嶋実花有信心的话,就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感谢自己了。

因为感谢一次就足够了。

她这么多次下意识地提出感谢,其实也就是心里不安,想要通过这些话语来暗示自己。

北川寺这一番话语说出来,让千叶萤也有些哑口无言。

但是——

“我是真的相信実花她能挺过这一关。”北川寺话锋一转。

他四平八稳地坐着,在这样的坐姿之下,仿佛他的一言一语都十分有说服力。

“放心地看着,中嶋実花实际上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北川寺神色平缓地做出了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