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寺点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安达芳子说道:“说起来我听安达小姐之前说过,安达伯母给你留下了一枚护身符,对吧?”

“啊……北川先生说得应该是这个吧?”

安达芳子将领口重新拉低,接着从胸口处摘下了一枚以结绳连接着的护身符。

那是一枚黄色的‘御守’,也就是日本的护身符。

这枚御守看上去有些显旧,但整体还是十分完好,显然是安达芳子对它爱护有加。

安达芳子一边抚摸着这枚御守,一边轻声地说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是我八年前,要报考艺大的时候,母亲特意去神社为我求来的合格御守。之后我顺利考上艺大……我想,这应该也是母亲祈福所致的吧。御守本来就是要贴身携带的东西,所以我一直把它挂在胸前。”

艺大,也就是东京艺术大学。

能顺利进入其中也算得上是精英人士了。

在家庭财务情况不佳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考上艺大……安达芳子的母亲在她背后肯定默默地付出了许多。

可为什么……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看着爱怜地抚摸着淡黄御守的安达芳子。

为什么安达芳子要杀害自己的母亲呢?

正当他们两人思考着的时候,北川寺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不知道安达小姐能否让我看一看这枚御守呢?”

“哎?”安达芳子眨眨眼睛,随后笑了笑:“只是看一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希望北川先生不要粗暴地对待这枚御守。”

在日本,御守其实是愿望的象征。而‘破坏御守’亦或是‘将御守打开’这就有着将里面神明实现愿望的力量释放出来了的意思。

这是日本御守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