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在西九条可怜点头动作落下的那一刻,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神驻莳绘开口了。
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不是……北川,你能懂可怜妹妹刚才在比划什么吗?”
从那西九条可怜那毫无规律、又跳又蹦的动作中……北川寺竟然能读懂这么多的信息吗?
“大概能明白吧,有什么问题吗?”
北川寺一边将信件在书案上面摊开,一边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不是,你究竟是怎么读懂的啊?”
神驻莳绘完全无法理解了。
“可怜是我妹妹,我能懂她的意思不是当然的吗?”
北川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呃……”神驻莳绘无话可说了。
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问题。
可西九条可怜只是你后面收的干妹妹吧?
当然,这句话神驻莳绘自然不敢当着北川寺的面说,她只敢小声地在心里面嘀咕两句。
见神驻莳绘再也没有疑问,北川寺也没有再去管这个咸蛋善灵,反而是认认真真地开始看起手中的信件来。
这封信被这个教师贴身携带,从这种慎重的举动来看,也能知道它的重要性。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信件的内容进入北川寺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