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许乘风听到“到达服务区,休息十分钟”的声音,睁开眼仍旧在车上。
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迟迟接起,“是不是到了?来a医院,楼受发烧了。”
许乘风没来得及等电话那头的人说完话,就匆匆拦了车。
电话里,木子还在和许乘风说,“昨天晚上就带他下楼溜达了两圈,一早醒来就发现烧的厉害,这体质也忒差了吧。”
“现在情况怎么样?”
“挂水呢,等烧退下来就好了,现在迷迷糊糊的还不太清醒。”
“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木子觉得电话里许乘风的声音和以往有些不同,但也没细想,回到病房继续守着,小楼仍旧没有醒过来,就是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木子早就凑上去听过了,说的是我不分手,我才不要走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木子伸手探了探小楼的额头,好像好了一点哦,心里还一边想着,就许乘风那么紧张你,你想分手也难吧。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木子第一眼见到许乘风的感觉,明明应该是冷淡的神情,却偏偏带了些许与他并不和谐的有心与倦态。看多了小楼那张脸,再看许乘风的颜,着实黯淡了许多,但不知是因为他本身坚毅鲜明的轮廓,还是自带磁场的缘故,总有股子特别。
木子在心里默默地想:他无法形容这个男人到底出众在何处,但配楼夏越,正好。
把小楼交给许乘风,木子没有回家,而是轻车熟路的进了某个办公室,等了十多分钟,一身白大褂的苏牧巡房回来了。
“哎我刚刚看到楼受家的攻君了!”
一进门听到自家老婆开口就说的别的男人,苏牧微微有些不悦,正要说点什么,就见木子接着道,“没你好……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