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过礼,便坐下来闲叙。
俞幼薇说了近日京中听到的一些生意上的事,又说了自己的见解,言毕,便止话等严淑君指点。
“所以,郡主的意思是看好了这两家店面,想用来售卖婚嫁之物?”
“是,”俞幼薇笑着道,“当日我只说有缘的话,请严姑娘来京城,我想与姑娘谈谈生意,可我实则知之甚少,本也没报希望,不料姑娘还是千里而来,寿安十分感激。”
严淑君一个女子在望江开店,其间艰辛自不必说,更难得是,即便立了女户,可仍有那些心思龌龊之人前来惹事,她因容貌上等,这几年又攒了几分家业,是以便被当地的一名官吏瞧上,放话定要在一月内纳她进门做姨娘。
严淑君虽只是个不入流的女商,又是最下等的女户,可却有几分傲气,最是看不起那些娶妻又纳妾的男子,此生最大心愿便是能找个不纳二色的正直公子共度余生。
她也知这样的人可遇而不可求,本也不甚着急,可那官吏仗着在京都有个当大官的舅舅,连当地的知府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后来流民开始闹事,她便趁机避了出去,望江县重开后,她本祈祷那官吏能自行退去,哪知,收到俞幼薇信的第二日,那人又请了中人上门来闹,不得已,她只能将铺子交给掌柜打理,自己一个人千里迢迢进的京来。
当然,俞幼薇自是在信中告知了她自己的身份。
这也是俞幼薇自信能打动她的唯一一点优势,严淑君自负有经商之才,可惜背后并无依靠,她稍稍用话因势利导,对方便真的来到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