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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场亲事的特殊性,俞幼薇也没什么旖旎心思,反倒一晚上怕东怕西的吊着一颗心,在榻上辗转反侧,不到卯时便穿好衣服出了屋门。
国公府的院子不小,可景致却颓败得唬人,四四方方的角落里栽着一棵桂树和几簇零星的黄杆竹。
俞幼薇想起自己境遇,盯着那槁灰的桂树发了半晌呆。
时辰又不久,便到了卯时,许多丫鬟婆子进来为俞幼薇穿戴绾髻,大红的绸布嫁服,宽袖窄腰,艳丽如滴,那绾发的婆子一面轻轻为她梳通长发,一面笑着念着民间的吉祥话,“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待梳妆完毕,又戴了凤冠,俞幼薇只觉脑袋发沉,脖子都快断了。
谢氏轻轻为她揉着脖子:“且忍耐些,嫁人都是如此,待晚上让丫头们煮了锦帕敷一敷便好了。”
俞幼薇脸上喜色全无,只俏笑如魇:“不成想嫁个人也不容易啊!这种罪受一次就好,再来一次可真真是受不住。”
惹得屋内婆子和丫头们齐齐瞪大了双眼。
长月美眸微滞,“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