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面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楚晏。

对楚晏有着深刻了解的云仲遥摇了摇头,“不,他不会。”云仲遥的双眼眯了起来,“他只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射杀人质。”

“怎么可能!他就不怕那些人造反吗?”景元成叫了一声,他不太相信云仲遥的话。

毕竟如果换成云仲铭绝对不会这么做,况且如果当面射杀人质,必然会引起军中暴动。

“你们军人中应当有一句话,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活,受到这种屈辱生不如死,这便是楚晏敢这么做的最大倚仗。”云仲遥神色冷清,“不过不满是必然会有的,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毕竟楚晏是琉玥国的太子。”

云中遥这么说就让景元成更加不明白了。

“七殿下,属下不懂,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景元成想了想,这么做对他们确实没有太大好处。

“不需要太大的好处,本王只是在琉玥国将士们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罢了。”

琉玥国跟初云国不同,楚晏野心极大,疑心病也重,他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所以琉玥国的兵权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拿捏在手中。

而这个兵权是他坐稳太子之位最大的凭仗。

倘若楚晏稳住倒也还好,如果他稳不住,见识过了楚晏冷酷无情的琉玥国士兵,就会成为一头反扑的恶狼。

景元成看着云仲遥,眼神有些复杂,这个太子殿下虽然弱不禁风的,但拿捏人心着实有一手。

“可是殿下,您怎么肯定楚晏就一定会杀人呢?”

“因为本王了解楚晏,他骄傲自负,绝不会允许自己被人威胁,倘若遇上这种情况,他绝对会将那个所谓把柄,比敌人先一步消灭掉。”

他们在书房里面商讨了许久,最后决定按照云仲遥所说的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