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云仲璃平时对云帝一点也不恭敬的模样,实际上怕的要死,毕竟他小的时候闹着要出家,没少挨云帝的打。
果然,听到云仲遥的话,云仲璃默了一会儿,“我这就回去了。”
带着云仲璃从禅房出来,云仲遥走到寒山寺的门口。
他的身边经过了几个人,那群人的打扮有些奇奇怪怪的。
此时是春末,天气还有些凉,这些人却穿得很是单薄,看上去像是习武之人。
而为首的一个女人黑巾蒙面,却是露出了胳膊和大腿,依照初云国的风气来说,女子这样走出门,必然是要被人骂不检点的。
云仲遥免不得多看了两眼,这一群人一看便不是初云国的人,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而且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也不太好惹的样子。
“嗯?”云仲遥在那个女人从自己身旁经过的时候,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女人脸上的胎记。
有胎记并不稀奇,可怪就怪在这个胎记跟云墨脸上的胎记几乎一模一样。
云仲遥转头看向满脸疑惑的云墨,很显然,云墨也是看到那块胎记了的。
那群人目不斜视地往寒山寺里走去,“墨墨,你认识他们么?”
云墨摇了摇头,“不认识,属下自幼便被师父带回到了暗卫营,没有见过他们。”
云仲遥想着等回去之后让人去查一查,正准备抬腿离开,却突然听到身后寒山寺里面一阵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