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仲遥思索的时候,云墨回来了,“殿下.你怎么在这?”他一看到二乖,就抜出了剑,满脸警惕。

云仲遥冲云墨招了招手,“墨墨,过来。”

云墨看看云仲遥又看看二乖,还是收起剑,走到云仲遥的身边,满脸紧张地看着他,“殿下,您感觉还好么?”

一边说着,他的手掌抵住了云仲遥的后背,为他输送内力压制体内的蛊虫药性。

云仲遥想问云墨为什么不愿意帮他解药,却碍于二乖在这不好问,云墨倒是没发觉云仲遥的不对劲,拿出了一个染着血的牌子。

云仲遥想起来,云墨为了带他出来是受了伤的,“你伤怎么样了?”

“都是一些皮肉伤,不碍事的,已经上过药了,倒是殿下你身上的麻烦.”云墨红着脸将春风一度的效用说了一遍,也顺便解释了下自己为什么不让碰。

“这种蛊虫是泡在那种药里长起来的,属下现在只能暂时压制,想要解除没有那么容易,而且.而且有后遗症。”

瞧着云墨那红彤彤的脸,云仲遥大概猜到后遗症是什么了。

云墨朝着云仲遥挪了两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却惹来云仲遥的闷笑声,“我倒是觉得这不算什么后遗症,挺好的。”

云墨一愣,随后羞得恨不得钻到那个小坑里面去,“可是殿下.殿下总要留下子嗣的.”云仲遥却转头摸了摸云墨的脸,“你该知道,早在我选定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断子绝孙的准备了。”

云墨眨了眨眼睛,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地上的泥土,被云仲遥这话弄得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盯着那堆骨头发呆的二乖,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堆骨头下面有个通道可以离开。”

云仲遥侧头看向突然出声的二乖,“你要跟我们一起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