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别说,墙面可凉快,我把半边脸都贴上去了,爽。
“郝宇……郝宇,你睡着了吗?”季朗又说话。
“睡着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咋办啊,我好兴奋啊。”
“……”卧槽,什么意思,他有多兴奋?他为什么会兴奋?他哪里兴奋?
我们在一张床上睡,拜托你说话注意点儿啊,我这个人虽然不像你一样精分又戏精,可我脑补的也很多的!季朗是不是又在撩我了?
我特么最近……都快憋出问题了,我心里好苦。
平时的还是季朗的眼睛就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转悠,我晚上真的连飞机都不敢打,就算在卫生间也不敢,谁知道他这种毛毛躁躁的性格会不会突然在我上厕所的时候踹门进去找狗子。
我的小腹现在变得火热起来。
郝宇,不可以。
我脑子里把全世界的美景画面从南极过到北极,我在东京车站画画,我在巴黎铁塔流连,我在九寨沟喝溪水,我在越南买老婆……我脑子乱七八糟撑到要爆炸,可我只是想忘了季朗的身材和他的脸。
做不到做不到什么做不到……
身为一个容易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这太可耻了,我,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