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快停下,你这是要杀人了。”怎么一言不合就唱歌,贼几把难听.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好好,不唱了,我这人不轻易开金嗓,”阮学海清了清噪子,“哥们儿今儿就是来关心一下你的生理和心理问题。”
“劳烦了,真不用。”
水烧开了,季朗去拿脸盆,经过的时候问我,“和谁打电话呢? "
我:“阮学海。”
阮学海在对面奸笑,“哎呀呀,已经开始被管着啦?人身自由被限制了?要我说啊,你们谈恋爱的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 … … ”
“你还有意思没,谢谢你祝我生日快乐,挂了啊。”
阮学海:“别别别,我有正事的。”
“说。”
“你俩在一起了吗?”他小声问。
“ … … ”其名羞耻。
我没想到我竟然会比阮学海先谈恋爱,明明他才是最早熟的那个人。
阮学海:“快说话啊。”
“可能吧。”
“哟,我们家小郝宇这么害羞呢? "
我:“你丫就贱吧! "
“不闹了,你都被季朗惯坏了,小脾气爆的不行,躁你两句就不经闹了,你快让季朗接电话。”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让季朗接电话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