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期期艾艾:“姑父,原是明玑不懂事,县主昨日回来明玑就该自请出府,又何必让县主亲自来赶。”
曹蕴咳嗽了两声,昨日看到女儿差点死了,他的痨症又犯了,他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这时候当然不能得罪了夏明玑。
她夏明玑的姨母安夫人是陈广世的宠妾,大良什么时候覆灭都是姓陈的一句话,将来安夫人必定贵不可言,得罪了夏明玑,妙娘怕是前路坎坷,曹家不一定能庇佑她。
他声音柔和的对夏明玑道:“明玑啊,在姑父心目中,你和妙娘一样,都是姑父的女儿,即如此,你便是姐姐,比她大,你且安心在紫萱院中住下,让你表妹搬去紫菡苑中住就是。”
曹诗妙惊得掉牙,这这这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父亲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曹诗妙是信安公主偷人生下来的?
她没有这么设定啊,因为曹诗妙本来戏份就很少,才没有那么多墨水来整个莫名其妙的身世之谜呢!不过,她怎么就这么不受曹蕴待见啊,莫非这个时空她真的有身世之谜?
管她呢,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她冷冷道:“我不搬!”
“妙妙!你是妹妹,理应学习孔融让梨的美德,把住处让给你姐姐住......咳咳咳......你听话.........咳咳咳!”
曹蕴还没有说完他就咳嗽个不停。
曹诗妙看着他咳得额头上直冒青筋,也没有见夏云宴多心疼他,她尽莫名觉得曹蕴很可怜,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感情色彩在作祟,她听到她弱弱的说:“都依父亲了。”
不过,她听到自己这般说,也一点没有输了一城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