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圻当然清楚这点,因为上一世就是她的丫鬟含真把她捞起来的。
只是那日被淹死的那妇人的父兄让他想起了前世曹诗妙的毫无依仗,他只是想成为他的依仗,如兄如父的照顾她以报她给的再生之恩。
所以这一世的镜湖之事,本身就是他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故意安排的。
他想了想,说:“儿子既已唐突了她,儿子便是被曹蕴骂也要去试着向他提纳诸虞县主的事。”
谢氏头痛,他怎么这么倔呢!她已经陈诉了厉害,陈圻却依然如此,莫非儿子不只是普通报恩那么简单。
谢氏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的傻儿子已经对诸虞县主产生了某种情愫,只是连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她看着儿子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心思重重,便也没有急着说话,就听他说:“母亲来的好,儿子今日去见她,却吃了个闭门羹,按理说他们应该是盼着儿子去才是啊。因此儿子不免觉得奇怪,便让人去曹府里查了查底细。一查真是心惊,他们竟不拿好好的正房给她住,让被湖水浸透的她住在碧纱橱里......”
他便将卢山河探得的事跟谢氏细说了一遍。
谢氏宅门里的腌雜事知道得到了,其实她私心里觉得比曹诗妙过得不如意的小姐多了去了,但她就是看不惯夏云宴一个妾室为虎作伥,更看不惯夏明玑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