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把玩着自己的玉佩,问陈圻:“都督不是应该很忙吗?”
“忙自然是忙的,只是我也不能离开这里就是了!皇上不是要来吗?”
是啊?那又怎么样?曹诗妙正想这么问,又听陈圻道:“县主,子华有话想与你单独谈谈。”
周品言看着陈圻,觉得他有些不讲究,道:“这不合适吧?古人云,男女三岁不能同席,都督若是有话说,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
灵堂里有道士做法,陈圻道:“这里吵死了……只是谈个话而已,另外找个地方有何不可?若真要如山阴伯世子一样讲究这些?那我和县主早就成夫妻了!镜湖之事,难道世子不知道吗?”
周品言不像曹臻那样软弱没有主见,他可是会稽一带的少年领袖,看见陈圻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便也说话不客气起来:“本世子自然知道这件事,而且理解当时形势所迫,妙妙生死一线,都督不得不救妙妙。只是既然救了,都督又没有打算娶妙妙为妻,为何还要四处破坏妙妙的名声,都督究竟安的什么心?”
曹诗妙自然感激周品言为自己说话,只是陈圻是什么人,他未来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周品言还是不要因为自己得罪他的好,这不划算,就对周品言解释道:“四处破坏我名声的恐怕是夏氏云宴……”
说起这个夏云宴,周品言更是心疼曹诗妙:“公主去世后,妙妙这些年也不知道过着什么日子?恶奴当道,想来都觉得唏嘘不已。”
这时陈圻又道:“还不是曹蕴过分骄纵夏氏的缘故,曹臻这个嫡长子这么多年也毫无作为......”
这本身是大实话,但因为曹臻是周品言的至交好友,听到陈圻说曹臻的不是,就仿佛陈圻说着自己的不是一样,他不免要跳脚:“世伯宠爱她就合该被她杀吗?这是什么道理!”
陈圻淡淡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过驸马爷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