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曹诗妙一脚踢开房门,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看见是曹诗妙和肃王殿下,都捏了一把汗。
曹诗妙大摇大摆走进去,问王澹:“王大人,你这是怎么啦?走路也不小心着点!瞧瞧,流了这么多血!”
王澹红着脸,瞪了一眼谢环,道:“大人!你可要替下官做主,谢大人他殴打同僚,这论起来殴打同僚可是要罢官的。”
曹诗妙莞尔一笑,问刚刚在现场的鲁善和萧藤:“是吗?你们看到谢大人打人了吗?”
她一进来就把节奏带好了,她可是问的王澹:“走路为什么这么不小心?”重点已经划好了,料他们考试也不会不合格。
她敢这么问,而且这么有把握,是因为良、越两朝并没有科举制度,鲁、萧二人都是举贤良推举上来当官的,“举贤良”的基本要求是要求他们贤良方正。
但是讽刺的是,这种选拔方式选出来的官员大多都是“关系户”。如何贤良方正还不是要看他们屁股坐在什么位置上,谁能决定他们的屁股放在什么位置上。
曹诗妙虽然不能完全决定他们屁股放在什么位置上,但跟着她一起来的陈均能,陈均兼着尚书令的职务,完全能觉得官员的任免。
两人都往陈均看,他们的肃王殿下穿着月白色的蟒袍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脸上看不出喜怒。
两人心里一想,肃王殿下多次在朝上替长城县主说话,可见二人关系不一般,这样一来,王澹被打事小,刚刚他言语冒犯长城县主事大。
鲁善道:“下官眼睛视物模糊,没有看到王大人是怎么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