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是因为她在男人堆里无法忽视的才能,让人们忽视了她化妆技术巧妙掩饰下的美貌。
今日若不是他执意要窥视她的美貌,恐怕也会只得出“尚可”的结论。
曹诗妙走近,向陈均福了福身道:“晚膳只是家常菜,还请殿下见谅。”
陈均笑道:“怎会?你府上的吃食可是父皇都赞不绝口的。”
曹诗妙暗想:不过是寿司罢了,这个时空没有那样东西,物以稀为贵是人们的通病。
含真带着丫头们正在桌上摆放菜肴,曹诗妙吩咐她:“去拿一副银制的碗箸来。”
陈均是皇子,凡事小心谨慎是应当。但他本人对此的态度却是不置可否。
等菜都上齐了,陈均道:“既然已经脱了官服,我们就是表兄妹,你也坐吧,既不在宫里,我们兄妹俩怎么方便怎么说话。”
曹诗妙才不会客气,她依言坐下,指着陈均面前的碟子:“是燕窝冬笋烩糟鸭子热锅,吃了御寒。”
陈均的贴身内侍依言给他添了一碗,陈圻不急着吃,问:“为什么今天没有寿司?”
曹诗妙觉得好笑,哪里有到别人家做客自己要求吃什么的。她对含真说:“让厨房的管事按我写的单子做,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陈均更是吃惊:“莫非这是你发明的吃食?怎么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