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安贵妃自是千恩万谢,喜气洋洋。
周品言打了胜战,陈世广也是高兴,一口气赏下了人参、鹿茸、紫貂皮,西燕特有的古玩和珠宝,每件皆极品,数量不少。
安贵妃这才是真正的喜上眉梢。
时下饮酒,必例行七盏,且男女并不分席而坐。席间不乏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对陈圻或暗送秋波或言语勾搭的。
古代与现代并无不同,但凡男子有权有势的,多少女子趋之若鹜,暗送秋波是还算要点脸的,当着阖宫上下言语勾搭当然就是不要脸了,可比起能上位,脸算个什么东西?
曹诗妙见到这样的,眼皮都不带眨一下,何况,陈圻这个奇葩,原身那样的投怀送抱,他还不是坐怀不乱?估计他甚是看不上女子这样的行为吧?
安贵妃却是看不过眼了,这些人是都当皇上要死了吗?陈圻只是储君呢,能不能登基又不是一定的事!
再说了,她才是今日宫宴的主角,一个个的都来喧宾夺主了吗?
她将自己亲手切的波斯蜜瓜递到陈世广的面前,提高音量道:“太子下个月就要大婚了,我们皇家自然什么都准备妥当了,只是长城县主的兄长尚且在湘西耕作,到时候县主又有何人来送亲?”
这不是戳人痛处,而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曹诗妙闭了闭眼睛,曹臻是原身血浓于水的亲哥哥,他自良.朝覆灭后一直和良.朝宗室在湘西耕作,她得势后从未为曹臻求过情,早有人诟病她冷血无情了。
一个不顾血缘亲情的冷血女子,又怎么会是个合格的太子妃人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