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避嫌,外人看来,终究是曹诗妙的错,更有甚者会认为她不检点。
瞧吧,从来礼教都只对女子苛刻。
苛刻的是,那时曹诗妙在朝为官,除了她,官场上所有人都是男人,和男人接触不可避免,让她怎么避嫌?
即使不是陈均,别人也会说赵钱孙李。
陈圻瞧见曹诗妙小脸微红,很是怜惜,道:“姑母此言差矣,妙妙之前在朝为官,和均哥儿多有公事往来,再说了,我们和妙妙本来就是表兄妹,和嘉仪表妹是一样的,嘉仪表妹一直以来不也和我们兄弟几人关系都很和睦吗?自家亲戚,理应如此。”
新安公主词穷,皇兄刚登基不久,就认了王书兰为母后,她每每入宫,都要给王书兰这个太后请安,论起来,曹诗妙和几位皇子不就是表亲了吗?同为亲戚,哪里可能不来往的。
陈均则很吃惊,皇兄的确精明强干,但他性格上也有许多缺陷,比如说,不善言辞。
今日这话怎么说的这样切中要害!让人反驳不了?
一时礼乐之声不绝于耳,众人都默契的收了声,朝中命妇和宗室女眷纷纷上前祝酒。
安贵妃略饮了几杯,脸颊绯红的依在陈世广的怀中,仿若无骨。
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
如此光景正是“妻不如妾”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