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陈志到底年龄小,这话真的把他问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手道:“最令父皇高兴的自然是我大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因为这是他辛苦治理的结果,其他方面无法在今晚的宴会上呈现,但今晚有许多来自弘文馆的学子,让他们作文章给父皇看,展示弘文馆的成绩一定能让父皇高兴。”

安贵妃更加气闷,这不是给曹诗妙递筏子出风头吗?谁不知道这弘文馆就是曹诗妙上书给皇上让皇上设立的?谁又不知道曹诗妙的诗文最好,任事情这样发展下去,这宴会恐怕要成了曹诗妙的表彰大会了!这到底还是不是她的寿宴?

但安贵妃无力阻止,因为陈世广说:“我儿说的极是。”他轻轻一揽安贵妃不盈一握的柳腰,“朕听爱妃刚刚吟诗,也想听听这些孩子们吟诗了。”

安贵妃双睫一闪,奉承道:“皇上喜欢就好,那怎么个作法?”

陈世广道:“今日参宴的宗室子弟和朝臣子女,无论男女都得作诗词,名列三甲者,赏赐金爵,既然妙妙提议设立了这弘文馆,就由她品评诗作吧。”

此令一下,众人都知曹诗妙深受皇帝信任了。

第51章 赞许 好感?

曹诗妙来到殿中,向陈世广作揖并高声道:“陛下既下令妙妙评品诗作、主持风雅,妙妙岂敢不受......今日既是贵妃娘娘生辰,此事又因刚刚那《白纻舞》而起,赛诗的题目就以舞来作吧,体裁形式暂且不限,请各位写在我着人发给大家的笺纸上。”

她指挥人将便于写诗,长宽适度的笺分发下去。

这是去年曹诗妙闲来无事,凭着沈伊伊读过的文献记载,命匠人制作的“薛涛笺”,即拿了古人的东西,总不好另起名字的,遂命名为“浣花笺”。

此刻,曹诗妙站在殿中,仿佛站在舞台的中央,让许多人妒红了眼。她着一身白底淡紫竹叶纹的广袖长裙,松挽的云髻上只有星星点点的珠翠,并不隆重,毫不刻意,但此刻愈加显得她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