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可不行,他们即将结为夫妻,夫妻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想到长子在男女之事上甚是迟钝,陈世广心里哼了一下:皇帝就应该妻尽天下女子,我儿这个储君连正妻都搞不定可怎么行!他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看来朕这个老父亲得出马了。
他没有女儿,想象着父亲对女儿说话的慈爱姿态,对曹诗妙柔声道:“妙妙,你走进去看看太子都写了些什么?再来告诉朕。”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慈爱,却让曹诗妙一激灵。
这是要她先品评太子的诗?曹诗妙福身称诺,袅袅婷婷的来到陈圻桌前。
陈圻听到父皇的话,微微一震,尽有些许紧张,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飞快的写下《白纻舞》一首。
比起陈圻的诗,曹诗妙首先被吸引的却是陈圻的字。
自良.朝以来,士大夫之流多崇尚二王的妍放疏妙,要么练习王羲之的行书《兰亭序》,以飘若浮云,矫若惊龙为傲。要么以王献之的端劲风骨为例,勤加练习。
陈圻的书法天骨遒美、清劲挺拔,怎么看怎么像是瘦金体?不是说瘦金体是宋朝那个皇帝赵佶所创吗?怎么陈圻也会写?莫非是她不懂书法,看错了?
不过,管他写的是什么呢,写得好就是了。
陈世广将曹诗妙的神态看在眼里,心知儿子的书法得了她内心的赞许,心里略松了一口气,催促道:“太子究竟写了什么,快过来说给朕听听。”
曹诗妙听言逐字用心记下,却不想陈圻火速写完,将自己的诗作递给她,柔声道:“不如你拿着它去给父皇过目。”
曹诗妙嗔道:“我记性没有那么差!”若是这个都记不住,那她也别想以诗书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