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好心里暗想,她当然要拿出最拿手的,陈圻可是她穿书过来后日思夜想想得到的人,为了能得陈圻亲眼,她可是在这登天楼日夜苦练了四个月。
为了显出自己来,她道:“还是先让好儿姐姐来吧,明玑毕竟是新人,初来乍到,有些害怕。”
宋凝好心想:让好儿先跳,她再来跳,这叫千呼万唤始出来。又叫抛砖引玉。
好儿会的那些宫廷舞蹈,只能应付没见过世面的富家子弟,哪里入得了陈圻之眼,陈圻什么样的宫廷舞蹈没有见过?宫里那些跳舞的,哪个不比秦淮河畔的这些女子跳得好。
说什么那些影视剧里的男人被谁谁谁的才艺给惊艳了?她宋凝好可不相信,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男人看上一个女人,只有一点,那就是馋她的身子。
等会儿等她的舞蹈一出来,凭他陈圻定力有多好,也会馋她的身子。
曹诗妙一个古人,能斗得过她?那滚滚历史长河岂不是白发展了?
她正在心里如此这般轻狂的时候,好儿也正在心里骂她,不过好儿心里清楚,当家的宠着明玑,好儿只得自己先表演。
她道:“那好儿就先为贵人们表演响屐舞吧。”
纯属看不惯宋凝好那个绿茶,曹诗妙捧场道:“响屐舞好,本公子拭目以待,说起响屐舞,倒让我响起一个典故。”
陈圻接话道:“你是说响屐廊的典故?”
曹诗妙点点头:“响屐舞乃西施独创,相传夫差得到美人西施后,终日和她缠绵,连舞蹈也只看她一人的。夫差为了让西施表演,在昭明宫的一条长廊中,命人把廊下挖空,放进大缸,插上木板,取名"响屐廊"。可是西施死后,响屐舞就变成了群舞,后人很少再看到西施当年风姿。看惯了响屐舞的群舞版,今日倒是能让本公子欣赏一次独舞版的响屐舞了,不妄本公子来这登天楼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