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早命人在她膳食中下毒……”看到陈均疑惑的眼神,她继续道:“你和她密谋诛杀明帝之事,早被皇上和太子殿下察觉......”
想到她曾经在贵妇宫中偷听,陈均猛然起身,再次掐住夏明玑细长白皙的脖颈:“莫非是你去告的密?”
宋凝好呼吸再次受阻,难受得她拼命挣扎,却终是徒劳。
她终于开始猛烈咳嗽起来,但她仍艰难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不是我.........咳咳咳咳咳咳......皇上早就开始怀疑是你了,于是派人追查......不过皇上不会杀你的,他还希望你辅佐太子统一南北......这便是你登上宝座的机会。”
陈均听言,终于放开了她,两度被这般掐住脖子,宋凝好终于坍塌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陈均到底不忍,一把捞起她,将她抱到临窗的大炕上。
宋凝好却开始抹眼泪:“玉当家一直劝我在这烟花之地隐姓埋名,我偏不信,巴巴的要助你登上宝座,你却这样狠心。”
她当演员多年,还凭本事得过影后,如何让观众和她共情,如何得到男人的爱慕自然是她最清楚的。
现在只需要哭就行了,陈均本来就对原身有好感,这一哭至少不是危险的事,也行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陈均记得有一次去净居殿向父皇请安,却撞到丽妃正在父皇怀中哭泣,那一哭哭得极美,简直梨花带雨。不过一看就有表演的成份在,宫中女子的哭大抵如此,哭也要哭得美美的,至于到底有几分情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是头一次看见女子哭得这样无声无息,除了湿漉漉的脸庞和微微抖动的肩膀,再无其他。
她说的也是事实,她其实可以隐姓埋名,安然度过一生,凭她的美貌,或许还能找个好男人,相夫教子,又何必来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