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圻正想第二日常朝后问问怎么回事?却在朝上迎来了父皇的雷霆之怒!
他站在龙椅下面的台阶上同陈世广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这期间总觉得父皇的灼灼目光能够烫伤他的后颈。
百官们方起,鸡林的舍轮公就在殿外求见。
陈圻只觉得大事不妙,舍轮公是什么时候偷偷来建康的?还瞒着自己觐见父皇?莫不是他出卖了自己,让大婚之日延期?
于是他问:“公来我越国做什么?”
舍轮公道:“今次我带来越国稀有的铁矿资源求娶一个人。”
陈圻道:“公是知道的,长城县主已与孤订婚,公恐怕白跑一趟了。”
舍轮公不屑道:“我求娶她做什么?那个娶曹诗妙者得天下的传言不是你编造的吗?长城县主还是留给殿下自己消受吧。”
说时迟、那时快,陈世广拿起一个茶碗就砸了过来。没错,尽管他后面没有长眼睛,但他的内力还是能分辨出瓷器碰撞的声音的,他不能躲,生生的用后脑勺接住了茶碗的洗礼。
比起战场上的刀剑这也没有多疼,只是他算是在百官面前彻底没了颜面。
他不敢拿手去摸后脑勺溢出的鲜血。而是转身跪在了台阶上。
陈世广没有看陈圻,亦没有喊他起来,而是问舍轮:“公要求娶哪家闺秀?你是知道的,我陈氏一族的公主均已出降,你该不会想求娶公主吧,这可是为难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