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沐抬头,看见了李贺兮和时昌邑两夫夫。
“感叹人生,不行吗?”李如沐心虚道,“你是陪着二皇子出来逛街的?”
“我是陪二皇子去官府拜访一下县太爷。”李贺兮给李如沐使了个眼色,“对了,小如沐也要一同前去吗?”
李如沐自是知道,李贺兮和时昌邑此次前去官府,定不光是拜访县太爷,大概想去问问赛舞儿的情况,便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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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在哪?”时昌邑问。
“把仵作带上来。”听到时昌邑的话,县太爷立马叫人带仵作前来。
“见过县太爷,二皇子殿下。”仵作拱了拱手。
“不必多礼。”时昌邑道,“尸体可验过?”
“殿下说的可是早晨送来的女尸?”
“正是。”
“尸身完好,只有脖颈处有白绫的勒痕,眼珠翻白,双手双腿蹬直,舌头伸出......”仵作一点一点的解释,说着尸体的特征,李贺兮受不了了。
“一箩筐的废话,就说,尸体是自杀的,还是被人杀死的?”
“草民判断,应是自己用白绫上吊而死,错不了了。”
“没有别人杀死的可能?”李如沐问。
“无。”
“那就奇了怪了。”李如沐道,“望香楼对待赛舞儿可是很好的,这莫名其妙的,怎么就自杀了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