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放心,媳妇!”李贺兮飞快地在时昌邑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马上!我马上搬!”
李贺兮走后,时昌邑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才道,“出来吧。”
时君耀知道,时昌邑已经发现自己了,今日本来就是来见时昌邑的,时君耀也就没有隐藏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前个晚上......来的也是你?”说着,时昌邑试意时君耀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嗯。”
“你是谁?”
“时君耀。”
“时君耀?”时昌邑拿在手上的茶杯一顿,“我记得,你九岁便去民间历练了,现在......已经十三了吧?”
“嗯。”
“我常年在战场,也没见过你,对了......听贺兮说,你叫李清风,是李如沐的养子,中途还出了事故,被人贩子给拐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九岁那年我受了伤,被阿沐救了,我报了个假身份,谁知道他一定要收我当养子,我心念,也没地方可去,就先在阿沐家待着,谁知道中途被人贩子给拐了,卖给了一个老大夫。”时君耀能说的都说了,他希望能拉拢时昌邑,但是,遇到李仁慈的事,时君耀没有说,到现在,时君耀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哥,到底是敌是友。
“那你的武功从何而来?”时昌邑翘了翘眉,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三弟,小小年纪,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老大夫的儿子在暗地里是个做小偷的,教了我一点逃命的本事,谈不上什么武功。”
“辛苦你了。”说罢,时昌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为何会受伤?”
“不晓得,只知道我一出来,父皇给我的暗卫就说,有人跟着。”时君耀装出了一副疑惑的样子,“我让暗卫去看看,不知怎么的,我就滚下了山。”
“嗯。”时昌邑脸色一沉,心念,八九不离十,自己三弟的事就是侯贵妃干的。
想当年,自己亲眼看见,侯连衣生生的,用风筝的线缠死了自己的大哥,可怜的大哥,那个时候才五岁,要不是自己躲在假山,怕是自己也不能幸免,最可恶的是,父皇竟然没有深查,杀了几个宫女太监,便是草草了事,曾今听说,侯连衣最宠的就是自己的三弟,如今看来,也就是装装样子,这个侯贵妃,怕是想杀了所有的皇子,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