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沐给客烈义宏让了一个位置,客烈义宏走了进去,坐到凳子上,见到李如沐大包小包的行李,皱了皱眉,“你要回去了?”

“嗯!”李如沐走到了客烈义宏的身边,“都打扰了一个多月了,不敢再麻烦二王子了,眼看着都超过预定的日期了,我们也该回大越了。”

“叫我义宏。”客烈义宏有些不满,“或者,叫我无言也行。”

“我还是叫你义宏吧。”

“嗯。”客烈义宏喝了一口茶,道,“再住几天吧。”

“啊?”李如沐紧皱眉头,有些为难,李贺兮和自己都不在李县,现在李县的两处酒楼,连个当家的都没有,如果现在回去,算起来,来回都过了快一年的时间了,自己还是有些担心酒楼的事的。

“你不想待在这?”客烈义宏问,“是他们没有招待好你?”

“不!不!不!”李如沐使劲摇头,“只是......我在大越有两处酒楼,如今一个当家的都不在,我有些担心。”

“......”客烈义宏思量了一会儿,“一天都不能待?一晚都不能住?”

“啊?”李如沐愣了一会儿,“住.......住一天,还是可以的.......”

“那就再住三天吧。”客烈义宏说完,起身离开了,李如沐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记得,自己说的.......是一天啊.......

入睡前,李如沐收到了时君耀的飞鸽传书,也不知道时君耀是怎么知道李如沐的位置的,当那只白鸽子,停在李如沐窗前时,李如沐还以为,是只过来休息的白鸽子,李如沐拿了些糕点喂鸽子,却发现,这只鸽子的脚上绑着一个东西,李如沐瞬间想到了一个东西,“飞鸽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