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直在忍。
而刚才他忍不住隔着面纱摸了一下她的脸,她却这般回应了他。
他知道她不讨厌自己这样碰她,却还是在做不对心的挣扎。
他本来就是攻击性很强的人,在任何方面。
他一边隔着面纱厮磨,一边一步一步将她抵到塌上。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
他贪恋这种触感,又香又软。
让她的柔软都变形。
像柔软的云,任人搓扁揉圆。
不像自己,哪儿都硬。
那夜在凌云峰他就连哄带骗的这么压过她,那一次憋得他差点跳进水池才把火压下去。
虽然后来一直唾弃自己太混,但那滋味一直让他流连忘返。
而如今他觉四肢百骸也开始战栗,全身都开始燃烧。
妈的。
太爽了!
他松开了握住陆澄澄的手,绕到她后脑勺去解她的面纱。
他怕粗暴的扯下来伤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