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敏看着她病怏怏的样子,心里更是烦闷。
“娘。哥哥。”
文思敏不答,司徒文昊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了她。
她拿出手绢捂着嘴一阵咳嗽。
文思敏听得心烦,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
司徒闵柔见她走后才放下手绢,对司徒文昊道:“哥哥,你真的想娶陆姑娘吗?”
司徒文昊接过侍女端过来的茶盏,揭开盖子,递给她。
“有何不妥吗?”
“我们司徒家复杂,陆姑娘单纯,又不像沈姑娘那样有背景靠山,你何必把无辜之人卷进来呢?”
司徒文昊沉默。
“爹娘那种为了家族利益名存实亡的日子,咱们不都是受够了吗?你单单只为了弦音术……”说道这里她轻咳几声。
她知道弦音术与九州功法都不同,如果善于利用,得其者得天下也不为过。
所以父亲和哥哥不会把陆澄澄留在凌云峰,让无极门以后一家独大。
可是这种方法,对陆澄澄何其不公。
这时司徒文昊转了转手指上的玉扳指:“闵柔,我想娶她,并不仅仅因为弦音术?”
“那是因为她貌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