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走出一个孱弱的素衣少女,抬头看着房顶上对着月亮喝酒的秦川。
“小川!无极门不是禁酒吗?”
秦川没头理他,仍是自顾自的往嘴里灌酒。
“小川,你快下来。”司徒闵柔无奈的道。
秦川人没有下来,却见他把酒壶一个一个从房顶扔了下来,摔在院子中,乒呤乓啷碎了一地。
司徒闵柔叹了口气,向他招招手,“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快下来。”
秦川不理她,继续喝着剩下的酒。
司徒闵柔在冷风中轻咳,默默的守候着秦川,静静的看着他一壶一壶的喝完,一壶一壶的从房顶上扔下。
直到他喝完最后一壶,扔完最后一壶。
他才看司徒闵柔,“闵柔姐,你那还有酒吗?”
“有。”
司徒文昊书房中的陆澄澄在快断气前终于不哭了。
“不好意思啊,司徒少爷。刚才见笑了。”她端坐着不好意思又带着歉意的说。
一副淑女模样,完全没有了刚才疯癫的样子。
司徒文昊将侍女送过来的茶盏递给她,“润润嗓子。”
陆澄澄确实是喉咙都哭干了,却只是接过来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