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自己, 虽然打打闹闹,爱作弄自己, 但关键时候对自己其实相当爱护。
极致的克制隐忍总是点到为止。
没有过要对她动真格的意思。
而现在的他双瞳泛着的怒火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意。
像是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禁了自己的言,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她摸了摸灵囊,想起琵琶已经在他御剑时从天上掉下来摔碎。
但是有琵琶又有什么用?
元婴期的司徒文昊都干不过他。
她对他,更是没有一点胜算。
现在的自己在他眼中,就像一头凌云峰被他盯上的猎物。
她咬着牙, 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自己, 也不后退。
因为她知道, 他向来是个极具攻击性的人,猎物越挣扎,他就越兴奋。
直到他走到自己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他攥住淡蓝色的薄雾, 只听清脆的丝绸撕裂的声音。
那淡蓝色长衫变成两片,飘然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