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听她开口,他怕她抽泣,怕她的哭声。
他一边喘气一边道:“他一个元婴,摔不死。你若嫁到司徒家,凌云峰就是你娘家,司徒家谁敢欺负你,我定扒了他的皮。”
她想嫁,就嫁吧。
只要她能幸福。
这不是自己的初衷吗?
换一种方法,护她一生一世。
他的双眼渐渐退了红色,变成了暗淡无光的漆黑。
宛如没有明月,没有星星的夜。
只有混沌和无尽荒凉的绝望。
他的心好像越跳越慢,最终骤停了。
他那凭空亮起的光,那照亮她生命的希望消失了。
他的天下,没有了。
他此时此刻,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这灵根来做什么!
……
过了许久山洞里想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秦川你个混蛋!居然敢把我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