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道:“以后不要打着'她'的名号来来做买卖。”
崔妈妈脸色一变,随即又赔笑道:“七长老说笑了。这世间蒙着面纱弹琵琶的人又不止那位一个。再说了,整个九州谁家搂里没个这样的姑娘。”
“随你。”秦川放下酒杯。
“虽然我买你这风雪楼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然后桌上突然多出一把黑色的刀。
“百年前那个姓林的老鸨死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好像是八岁来着吧。”
崔妈妈咽了下唾沫,这个七长老和其他的无极门的人完全不同。
他从来不受门规若束缚,亦正亦邪,以杀止杀。
秦家在西州一手遮天,他又与东州司徒家交好,势力盘根错节,杀自己就跟杀只鸡似的,还没闹到无极门就给他盖下来了。
“七长老说了是,风雪楼再也不会出现带面纱的姑娘了。”
“嗯,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今天的钱一会儿会有人送来,一分都不会少。”
“谢少主。”
柳画心抱着琵琶进来,她听到了两人对话,正准备取下面纱。
“戴着。”秦川低磁的嗓音带着不容忤逆的命令。
柳画心放在面纱上的手生生又缩了回去,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想戴这面纱的。
这面纱让自己生生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