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春宵一刻,总不能一直弹琵琶吧,想到要侍奉面前这个男子,她面纱下的脸忍不住红了。
秦川冷笑一下,这就疼了吗?当年陆澄澄练琴时候可是整天整天的。
“罢了。”她终归不是她。
或是喝得太多,他终于看这柳画心有些像她了,至少手上那朵红莲守宫砂有八成像。
他勾了勾手:“过来。”
柳画心娇羞的跪坐在他面前,心扑通扑通的跳。
她对这大名鼎鼎的七长老又好奇又向往,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见到他真人,甚至初夜能遇到他。
带着畏惧和期待。
“秦少主,我倾慕你许久了……”
秦川冷笑:“倾慕我什么?”
说罢一下子将柳画心按在地板上。
柳画心以为自己被卖进风雪楼的那一天心就死了,没想到现在这颗心却扑通扑通的猛跳着。
柳画心:“年少有为,英名远播。”
边说边把手挂在了他平直宽阔的肩膀上。
秦川冷笑:“我年少时候可不怎么有为。”
那时没钱没势,别人可是张口闭口叫他废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