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除了秦川,就没人给过她气受,她跟在他身后跑了一百年,结果他却因为自己一句话这样对自己横眉冷对。
“她不过陪了你十年!然后抛下你一百年!这一百年是我和闵柔姐一直在你身旁!你却只是对她念念不忘!她除了皮囊好看,还有什么?论家事、论才学、论修为,她哪里比得上我和闵柔姐?”
司徒闵柔急忙站起来拉住她,“够了!”
只见秦川缓缓站起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在我眼中,她哪里都比你好,我根本不需要你陪,下次若再来缠我,莫怪我手下无情。”
长臂一伸,魏寒托盘上的大麾嗖一下飞到他手中,他把大麾往身后一甩一披,像披风一般搭在他平直的肩上。
直接走出了司徒闵柔的茶室。
沈甜儿捂着脸“哇”一声哭了出来。
司徒闵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屁颠屁颠的走过来的司徒二看见秦川要走,急忙追上去。
“川哥、川哥、七长老!秦少主!您别走啊,您上次答应的教我几招……诶!诶!诶!”
司徒闵柔叹了口气,甜儿又提起了他伤心事,怕他再做出什么混事。
对还在哭泣的沈甜儿道,“甜儿,先别哭了,把一凡和舟舟叫去拦住他。怕他又做出什么要挨罚的事。”
“呜呜呜,闵柔姐,你说我们哪里比不上那个陆澄澄?”
“陆姑娘陪他的十年,能和我们陪他的时间比吗?陆姑娘是雪中送炭,我们连锦上添花小川他都不稀罕。”
两道光芒闪烁,出现在秦川一左一右。
“川哥,去哪儿呢?”万舟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