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毫不避讳的盯着她,嘴角勾起,“不仅是小美人,还是个绝世小美人。”
陆澄澄:……
什么七长老!
妥妥就是个油嘴滑舌的流氓呀。
她不想跟他废口舌,“什么画?”
不会是那种有法术的吧。
秦川又是满意的笑着点头,这一百年看来还是长进了点,知道怕被别人下套了。
“普通画而已。画完让你出八卦阵。”
“好吧。”
见他手一挥,一道青光劈出,河边一棵大树倒下后又被青光劈为几截。一截木桩飞到陆澄澄旁边。
秦川道:“请坐。”
陆澄澄紧张戒备的坐在木桩上,高矮还正合适。
然后见他用法术将身下的树干削平后拼成了一张简易的桌子,从灵囊中取出宣纸和画具,真是认真的开始作画起来。
陆澄澄看不见他微微颤抖的手,和胸膛下那颗猛烈跳动不能平复的心。
曾经他善书法,但是不喜作画。
直到她消失后,他怕忘记她的样子,下山拜了最好的画师。
他每天都会画一幅记忆中她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