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写上了两人的名字,落上了年月。
签了彼此的名,她用朱红色的画料按了自己的手印后,抓着秦川的拇指,也依样画了一个。
“这你们那里的规矩?”
陆澄澄点点头,将两张“结婚证”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晾干。
“明天拿下山去裱起来,我们一人一份。”
秦川认真的看着两张躺在桌上的“结婚证”,眼中皆是笑意,“让魏寒去就好。”但想了想,“还是我去吧。”
陆澄澄回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到一件红色的衣服。
这件衣服压在箱底,所以颜色还算鲜艳,可是她拿出来一看,没想到袖口却有一个不规则的大口。
“怎么会这样?”陆澄澄有些遗憾,这是唯一找到的红色衣服。
秦川看到却忍不住尽是笑意。
这便是当年逼她下水捉鱼,然后自己上来给她的袖子拧水,却去看了她的胸,一走神一用力,给拧坏的那条裙子。
秦川笑了笑,接了过来,“就这条吧。”
陆澄澄看着他握着针线,一针一针的缝着撕破的口子。
“你手那么巧?”
秦川轻嗤一声,“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