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升起的薄薄的烟,发出暧昧的香味。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
好痛!
不是梦,她只是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个午觉,居然就穿越了?
而且自己穿越时机是不是不太对?正好穿到了某些不可描述事件的现在进行时?
她突然觉得肩膀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居然就穿了个枣红色的抹胸长裙。
已经脱成这样了?
啧啧啧。
她拖着长裙走到柜子旁举起铜镜一看。
她手一抖铜镜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眼角溢出了泪水。
这也太美了吧。
而旁边站着的男人坐在了椅子上,淡淡的看着他。
扑克牌一般面无表情的脸上,陆澄澄居然看出了一点……
满意?
满意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