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城继有些惊有些怒。

「你先别着急打断我,等我说完。」我状似轻松地挥了挥手,然后继续说道:「后来,你知道了我和连诀之间的牵扯,于是想让连诀牵制我,才佯装着急找连诀然后才去找我对不对?后来我和连诀的关系逐渐变好,也可以说是正中你的下怀,你也乐得让我们发展,后来你怕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稳固,所以你跳出来,想要测试一把,如果我们分开了,只怕我和连诀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他还好,但是我……你却一定是不会留的,我说的有错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紧紧地盯着薛城继的每一个表情,薛城继脸色有些白,但是还是笑道:「你说的真精彩,我真没想到你还有编剧天赋啊……看来以后你去改行写小说也饿不死了,但是现在我只想说,你的被害妄想症太严重了!」

「当然。」我收回身体,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你当然可以不承认,但是,薛城继,问问你的心,你真的对你现在的位置,你现在的成就一点都不动心?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何必这么急着为连诀举办葬礼?难道不是想通过法律公证你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吗?」

我刚刚说完,就响起了敲门声,蓝名在门外说道:「总经理,咖啡冲好了。」

薛城继沉声道:「送进来吧。」

蓝名打开门走了进来,把咖啡放下之后就退了出去,我端起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唔,除了有点烫之外,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对面的薛城继就没那么悠闲了,到底他是有些沉不住气问道:「你来这里,就是来揭穿我的吗?还是……你想阻止葬礼的进行。」

「啪」我打了个响指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啊,我就是要你取消葬礼,然后想办法把连诀的身体保存起来,剩下的就不用你担心了,不过,你放心,你做了这么多,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哦?你打算怎么不让我难做?」薛城继冷笑道。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薛城继啊薛城继,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怎么就不多动脑子想想,连诀被困在那里那么多年,就算他回来了,他对于市场和经济的把握还能一如从前吗?更何况……这么多年了,就算他出来了,只怕也没有当初的雄心壮志了,你何必做这么绝?退一万步讲,连诀出来之后,你想想我们两个什么身份,什么关系,我不可能把他推到大众面前,他也不可能让我站在镁光灯下,万众瞩目,我这人没什么大的心愿,只希望以后能和他太太平平的过下去,那就万事大吉了,薛城继,我觉得我表态表的够明白了,你为什么就是要钻牛角尖呢?」

薛城继微微冷笑道:「我就是不撤销葬礼你又能奈我何?你不要忘了,光耀的总经理是我!你无权无势拿什么和我斗?」

「可惜啊……」我微微叹道:「董事会里可能有很多人,不喜欢你坐这个位子哦!你别忘了,如果我被证明是薛家的独生子的话,那么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我!而且……相比之下我这个对于经济经商来说一窍不通的人,应该比你这种人更好掌握,如果是我坐上这个位子,想必他们会很开心,或许他们也会借此机会威胁我做一些事情,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损失最大的还是你而已啊。」我微微摊手。